• 2022-01-17 00: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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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满雕一朵六瓣荷花

    云中独腿望月牛纹饰

    方形门墩

    鹿鹤同春图

    竹篮菊花图

    龙马献图

    ◎舒童

    颐和园福山寿海,以玉泉山及西山诸峰为配景,假以月升日落、云卷云舒,可看可玩的景点、文物、典故极多,个中就包含几对风趣的清朝门礅。

    颐和园的门礅,常见于垂花门下,不是每一个院落都有,也不是每一个门礅都是老的。在题材上,借鉴了民间广为流传的一些吉祥图案,与规端正矩的宫殿装饰相比,透着皇故里林的自在任性、休闲随意和崇尚天然等特性。

    研究门礅的专家、学者和文博先辈、事迹和摄影兴趣者很多,但对付颐和园的门礅,除范志鹏的《颐和园介寿堂门墩上的琴棋书画》外,却鲜有文章、少为存眷。这里简朴介绍几例,算是举一反三吧。

    云松巢门礅

    云中独腿望月牛纹饰特别耐人寻味

    万寿山的前山西坡,在排云殿和湖光山色共一楼两组建筑之间,有一组依山势而建的景观天井,叫云松巢。从长廊秋水亭处往北,沿天然山石堆叠的云步踏垛而上,会离开一个垂花门前,即云松巢正门。垂花门终日紧闭,两侧有镶嵌什锦玻璃窗的院墙向山上延伸,隐没于苍松翠柏深处。

    在云松巢的垂花门下有一对门礅,是尺度的抱鼓形,由兽头、大鼓、小鼓、须弥座四部分组成。兽头是常见的神兽椒图,即口含圆环的龙狮,趴在立鼓身上,凝眉翘嘴、眼睛睁圆,谛视着前来的访客。椒图性好偏僻,毋忝厥职,故常被装饰成大门的门环或镌刻在门礅的石鼓上,负责震慑妖邪、看守流派。兽头趴伏的鼓身,双方各雕一圈鼓钉纹,兽头前后离别镌刻了一朵怒放的牡丹和柿子花,花、叶完整、丰满。

    门礅大鼓鼓子心的外正面,满雕一朵六瓣荷花,庄重圣洁;小鼓上雕有横搭的荷叶和如意祥云,托架着大鼓坐于须弥座上;须弥座搭有包袱角,雕着菊花等吉祥花卉。

    耐人寻味的是大鼓鼓子心内侧:一只盘成圆状、长尾前甩、独腿站立、回首后望的牛,被周围一圈祥云环绕着。顺着牛的目光看去,云团之中似有椭圆形玉盘,中间刻了两个横道,隐隐一个“月”字。从纹饰图案中可以看出,该牛具有云中、独腿、望月三个明显特性。

    关于云中牛,一些老师以为,自东周国家藏书楼馆长李耳骑青牛过函谷关以后,作为玄门太上老君坐骑的牛就神情起来了,涌目前玉璧、砚台、铜镜、门礅、砖雕等艺术品上。石刻浮雕的牛,除了石碑、旗杆座下“水盘”上的海神兽外,不管四腿、独腿,不管望月、无月,也不论是脚踏江崖照样蹄趟海水,总之都被祥云环绕,尚无例外。云跟霞是相伴涌现的,有升腾向上的寓意。

    独腿牛对照少见。在石刻馆金刚宝座前的石狮须弥座锦铺、东岳庙的两处石碑座、云居寺三公塔前石供桌、科举匾额博物馆门前福隆安墓碑的碑担等处可以见到。这几处石刻牛的造型,都是独腿立于海水或江崖之中,周围祥云环绕,身体盘成圆状,回首后望。需要提示的是,在这四处六只独腿牛中,东岳庙两处石碑座上的两只虽然回首但其实不望月,由于图案中找不到玉轮。

    有的老师以为,独腿牛不是牛,应是夔或叫夔牛。据《山海经·大荒东经》记载:“东海中有流波山,入海七千里,其上有兽,状如牛,苍身而无角,一足,收支水则必有风雨,其光如日月,其声如雷,其名曰夔。黄帝得之,以其皮为鼓,橛以雷兽之骨,声闻五百里,以威世界。”从这段文字可以看出,该神兽的容颜特征是“状如牛”“一足”,与生存中常见的四腿牛不一样,因“其名曰夔”,以是叫“夔牛”。

    还有老师以为,这是“斗牛”,也叫虬螭或虬龙,是龙的一个化身,或者是一种未成龙的龙。故宫博物院编《清宫兽谱》里有收录,其主要特征就是独腿,主要职责是吞云吐雾、除灾灭祸,传说中斗牛会在祥和的时间涌现,是一种表现盛世平静的祥瑞。总之,不论是夔牛照样斗牛,由于独腿就有了神性,就不再是人世的瑞兽,而成了仙界的异兽。

    望月牛让人常常想到犀牛望月、夕牛望月、吴牛喘月或坤牛望月。这些望月牛中,望的月又分圆月和弯月,表达的意思应有分歧吧。

    石刻馆明朝张桑节朵而只墓塔碑的碑座上,有回首望月的四腿牛,望的是弯月,而多处独腿牛,包含云松巢门礅上的独腿牛,望的是圆月。

    牛为甚么望月?学界表明很多,个中深圳博物馆副馆长、研究馆员郭学雷提出了“坤牛望月”说,典出宋·赖文俊《催官篇》卷二的《评砂篇》,“经曰:乾马亘天,坤牛望月,艮狗依市,巽鸡鸣阙,天柱发四维之气,而功名唾手,此之谓矣。”郭老师表明,坤牛望月是宋金期间非常流行的吉祥寓意题材,从占卜上说,坤牛上能通天、下能分水,以是古人多以牛镇水;而潮汐景象又多与玉轮有关,以是牛体贴玉轮圆缺,常见的画面就是牛在海水江崖中望向玉轮,应是乞求风调雨顺、国泰民安的寓意。

    总之,云松巢门礅,云中独腿望月牛的纹饰,是少见而耐人寻味的,有着浓厚的文明底蕴,非常值得欣赏。惋惜的是,这对门礅左边那只有些破损,似被人为撞击。

    无尽意轩方形门礅

    幞头后面刻吉祥图鹿鹤同春

    在都城各大宅院中,门礅的利用,也许与仆人的身份职位、兴趣兴趣和其时的文明时尚有关。像颐和园如许的皇故里林的某个院落,在利用抱鼓形门礅照样方形门礅上,不知有没有让人信服的要乞降尺度,好像也与院落的功效有关。见到的什物是方、圆都有,圆礅居多,方礅至少有没有尽意轩、益寿堂两处。

    在万寿山的南坡东麓,有一组四合院形式的建筑,背依苍山、门临荷塘,院内正殿悬有乾隆所题匾额“无尽意轩”。清漪园期间,乾隆天子常在这里观景、赏画。

    无尽意轩建在紧背景坡的台基上,院门是一个漂亮的垂花门,沿着院门两侧的垂带踏垛而上,就会离开无尽意轩门口。门前有一对方形门礅,也称箱形门墩,应是乾隆期间的。相对抱鼓形门礅,方形门礅的布局要简朴些,大致包含趴狮、幞头和须弥座三部分。

    门礅有些班驳风化,局部的包浆光泽圆润。门礅上部是一只高浮雕呈趴伏状的小狮子,眼睛睁圆,兔耳巨大,阔嘴伸开,牙齿成排,舌尖上舔,髯毛侧垂,头部毛发稠密并卷成6个圆团。尾巴分成三绺,中间一绺上甩至背,四肢蒲伏向前,胸腹紧紧贴在门礅幞头之上,没有透雕。这对门礅的两只趴狮,彼此似心有灵犀,都微微侧头斜视对方。趴狮虽然像宠物狗,但还是守门的镇兽,既有装饰作用,又表现仆人的身份职位,还有驱邪避灾的职责。惋惜的是两只趴狮鼻子部位都有些残损。

    门礅中部是幞头,即长方形门礅中间箱体部分。方箱形幞头,共分上、下、前、后、内、外六个面。幞头下面承托着趴狮,幞头下面与须弥座相连,幞头后面与门框有三指宽的漏洞,素白无雕饰。幞头余下的内、外、前三个面,离别雕有吉祥纹饰和图案。

    每面图案四面刻有一圈锦纹,或叫富贵边纹,也有老师称T字交泰纹,是由一正一反阴刻的T字反复轮回利用的边框纹饰,寓意连绵不尽、吉利深长,富贵不断头,也有天地调和交融,阴阳和谐共生之意。

    幞头后面也就是门礅的南面、正面,略窄于左、右或称内、外两个正面,雕有吉祥图案“鹿鹤同春”。图案的边侧,山石间长出一株粗壮的古树,树枝上开满五瓣梅花;古树下是一只回头观望的小鹿,嘴里似叼着灵芝仙草,鹿身上粉饰着朵朵五瓣花,与古树上的梅花千篇一律,显然是一只梅花鹿;鹿的上部,雕有一只展翅欲飞或收翅欲落的仙鹤,鹤的长喙似在啄食着梅树上的花瓣,回头的小鹿似在警醒地谛视着仙鹤。

    石刻等艺术品中的鹤,暗指高人隐士,如梅妻鹤子林和靖,比喻隐逸生存和恬然自适的清高神态,也喻示仆人过着或向往着隐居休闲的生存。鹿,是“禄”与“陆”即“六”的谐音,有福禄、官禄、俸禄之意。

    总之,梅、鹤、鹿单看哪个,都有着丰富而美好的寓意。而鹿、鹤谐音是“六合”,“六合”即东、西、南、北与天、地,泛指世界。整个图案中,梅花古树下的鹿与鹤,应是鹿鹤同春或称六条约春的景象。

    究竟是“鱼化龙”照样“苍龙教子”?

    门礅幞头外侧图案,是一幅常见的如意绶带。如意柄端雕成对称卷曲的云团,端头连接着方形长柄由细渐粗,尾部截面呈菱形,显得流畅、平衡而有立体感。如意,约莫涌现于战国之时。南宋·吴曾《能改斋漫录·事始二》记载,“如意,柄端手指状,用以瘙痒,可如人意而得名。”清《事物异名录》也说:“如意者,古之爪杖也。”后来,如意的柄端由指爪外形逐突变成灵芝或祥云状,形成了常见的柄端微曲、柄身流畅的样子,在有用性的基础上增强了观赏性和美好寓意。灵芝也是传说中的仙草。以是,门礅上镌刻被绶带环绕纠缠的如意,是民间脍炙人口、广为流传的常用图案,有富贵缱绻、长寿长生等吉祥寓意。

    门礅幞头内侧图案虽然漫漶风化,但还能认出是常见的海马祥云。图中一匹骏马四蹄腾空、长尾飘逸,正奔驰在海水江崖之中,同时还口吐祥云、回首后望,吐出的祥云一缕三团飘向天空,祥云中没有河图、洛书之类的纹饰,骏马死后的山石间也升腾着祥云。

    像海马祥云如许的图案,在石刻中也较常见,如五塔寺金刚宝座前的石狮须弥座锦铺、云居寺三公塔前石供桌、科举匾额博物馆门前福隆安墓碑的碑担、恭王府门礅鼓面等处都可见,但分歧的是骏马口中多不喷吐祥云,以是有的老师也管这种图案叫做“天马行空”,说明骏马是可以腾云驾雾的。

    门礅下部是尺度的雕花须弥座,承托着上部的幞头,并与幞头为整块石材一路雕成,是门礅的基础。须弥座上有锦铺即包袱巾,前和左、右三面垂有包袱角。左、右两面包袱角虽都班驳风化,但还能看出雕有升腾的如意云团。

    须弥座后面的包袱角上,是耐人寻味的高浮雕鱼化龙图案。图中,一条苍龙侧头谛视斜下方,口中喷出一缕长长的云朵,龙身在云团之中若隐若现,云朵之下是层层翻腾的海浪。一条鲤鱼从海浪中探出头来,似望向空中的老龙。整个图案,龙睛龙角和鱼目鱼鳃等细节都镌刻得精巧仔细、栩栩如生。

    有的老师以为,从皇故里林角度看,图案应是常见的苍龙教子题材,这与太上皇和嘉庆、慈禧和光绪的身份职位符合合,是儒家“修身齐家治国平世界”思想的表现。但笔者照样倾向于“鱼化龙”,不仅由于什物镌刻得更像“鱼头”而非小的“龙头”,并且有更加清晰的同题材的门礅鼓面图案可以左证。总之,两种说法似都有道理,您不妨亲自去看一看!

    益寿堂门礅

    竹篮菊花图与皇家药房功效很是相宜

    益寿堂位于万寿山东侧的山腰处,即景福阁东边的半山坡上,是一处幽静的院落。益寿堂的院门是一殿一卷式的垂花门,下面悬挂着“益寿堂”三字匾额,是慈禧皇太后御笔之宝。

    益寿堂的垂花门下,有一对方形门礅,被无机玻璃罩珍爱了起来。门礅虽然有些风化,但破损不很严峻,能够看清奇特的纹饰图案。

    门礅上部是一只高浮雕蹲坐呈前趴状的小狮子,腹部与幞头上部透雕,头部毛发稠密并卷成16个圆团,圆眼似望天,一双大耳向后背,鼻子宽敞如嘴;大嘴伸开,显露两排划一的牙齿,上下各八颗,肥厚的舌头下部中沟明显、舌尖上舔,两缕髯毛在嘴角摆布侧垂,正面看上去,显得满脸笑。

    门礅中部幞头六个面,与无尽意轩门礅类似,即幞头下面承托着趴狮,幞头下面与须弥座相连,幞头后面紧邻门框,素白无雕饰,幞头余下的内、外、前三个面,离别雕有吉祥纹饰和图案。分歧的是,每面图案四面边框,没有镌刻纹饰。

    幞头后面,即门礅的南面、正面,雕有竹篮菊花图案,即一装满菊花花枝的竹编花篮。图案中间是一朵怒放的菊花正面向人,两侧各插稀有枝菊花,花朵、花叶、花茎齐全丰满,似方才采摘回来。

    竹篮摆布两侧花枝顶真个花朵外形、姿势略有分歧,左侧即门礅的内侧是花朵怒放,花托、花萼、花瓣、花蕊可见;右侧即门礅的外侧是含苞欲放,花萼、花瓣紧抱。这种花姿的变化,表现了现代工匠的审美追求,可谓别开生面。

    菊花枝条上稀有片叶子,不仅筋脉分明,并且伸展角度分歧,很有立体感。装花的竹篮鼓肚、束颈、撇口,上有提梁,下有圈足,篮身上雕如意云纹,圈足上刻竹条编织纹,显得十分精致。

    花篮,民间所称“暗八仙”之一,即蓝采和所持宝物,能广通神明;菊花有清热解毒、利肝明目标功效。用菊花变成的酒,被天子的后妃们称为“长寿酒”,当作滋补药品彼此馈赠,这与益寿堂曾是皇故里林药房的功效很是相宜。

    门礅幞头外侧是如意绶带图案。如意柄端云团状,端头连接着方形长柄由细渐粗,尾部截面呈菱形,显得流畅、平衡而有立体感。绶带绵长,满布如意两侧,宽处伸展、飘逸,窄处折成两层,显得宽窄相宜、收放自若;花结上下对称,是绶带折叠后与如意柄环腰相系而成,若顺着绶带一端捋下去,走向非常清晰,好像用力一拉,结扣就能解开,感受十分奇巧、精妙。

    双龙马献图纹饰,那里还有?

    门礅幞头内侧是最大看点,应为人所熟知的“龙马献图”。图案底部是一层山石,没有常见的海水海浪。山石之上,两只奔驰追逐的神兽一前一后,前者在回首后望的同时口中吐出云气向上升腾,云团中有一幅阴阳八卦图,竟然连下面的乾、坤、离等卦象都可识别,这在石刻中照样对照少见的。

    后者紧随前者奔驰并相差半个身位,举头望向云端,似在欣赏祥云的升腾变化。从细节看,两神兽肋部都有火焰纹,都是单蹄而不是偶蹄或指爪;吐云神兽脸部有些漫漶,但脖子后边的鬃毛长约寸许,根根直立,似经由修剪梳理,显得划一清晰;望云神兽头上的鬃毛成绺成缕,披垂在颈部,显得洒脱随意。两神兽虽有异同,但都应该是传说中的龙马。

    这里多说一句,石刻馆展出的明正德七年建造的宴公祠石殿,左侧山墙上河图中的龙马就是满身龙鳞、赤纹,外形也许来源于孔安国的说法。

    巧的是,颐和园玉澜堂后的彩画上也有一幅龙马献图。若与益寿堂门礅上的石刻龙马献图对照,您会发明,虽然都是清朝光绪年间作品,虽然都是回首后望、口吐云气,云中现阴阳八卦图,但建筑彩画中是单匹马,而石刻门礅上是两匹马。这种双龙马献图的纹饰,不知道那里还有?也不知是不是另有讲究、寓意?

    再看门礅幞头下面的须弥座,后面和摆布或称表里两个正面都垂有包袱角。外正面的包袱角上雕的是山石仙草,与这里曾是皇故里林药房的功用符合;内正面的包袱角有些班驳风化,应该是绶带结成的美丽花结,表达缱绻、恒久等吉祥寓意。

    须弥座后面的包袱角上,是很故意思的“瓜瓞绵绵”图案,即同藤的两个小瓜在瓜柄处相连,中间是一挺瓜叶。两小瓜从柄到蒂由小渐大,瓜棱分明、瓜蒂圆厚,似夏秋季候成熟之瓜,外形与一样平常食用的口感响亮、味美多汁的香气扑鼻瓜、甜瓜类似;中间瓜叶,茎曲内弯、筋脉清晰。

    在《诗经·风雅·绵绵》中有“绵绵瓜瓞”的句子,宋朝朱熹《诗集传》中说:“大曰瓜,小曰瓞。瓜之近本初生常小,其蔓不绝,至末尔后大也。”意思是说,瓜大的叫瓜、小的叫瓞,瓜秧在最先生长时很小,但其枝蔓不绝,会不断长大,绵延滋生。可见,这种瓜瓞题材,既有生存基础,又具文明底蕴。门礅上镌刻“瓜瓞绵绵”图案,不仅由于瓜瓞生命力强又多籽,符合古人子孙繁衍、接踵不绝的美好期盼,也表达了事业兴旺、后继有人等吉祥寓意。

    对照无尽意轩和益寿堂的门礅,虽然都是方形,但有两处分歧十分明显:一处是趴狮分歧。无尽意轩趴狮腹下无透雕,摆布微侧头,彼此斜瞄对方,头部毛发卷成6个圆团,鼻子部位都有些残损;益寿堂趴狮,被无机玻璃罩了起来,腹下透雕,目光直视,紧盯来客方向,头部毛发卷成16个圆团,没啥破损。

    另外一处是幞头分歧,无尽意轩门礅每面图案四面刻有一圈锦纹或叫“富贵边纹”也称“T字交泰纹”;而益寿堂门礅,每面图案四面边框,没有镌刻纹饰。

    同在颐和园,同为方形、箱形门礅,同是皇故里林的门礅,这两处分歧是不是可管中窥豹,看出乾隆与光绪两朝,在国家财力、石刻工艺、技能尺度、时尚追求、审美情味等方面的一些差异?

    供图/舒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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